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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古风流阮步兵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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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壑执着引章的手,让她对面坐着,柔声道:“在我面前害羞什么。天底下婚姻都是奉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只有你俩难得,是两情相悦,钟情彼此。这事包在我身上,定为你俩风风光光操办。”

引章正害臊得恨不能找地缝钻下去,幸好外面突然响起人语,是小丫鬟带着两位妇人上山来了。寻壑记得这两位是山后的村妇,过去沈越不时从他们家购置新鲜蔬果。

两位村妇也甚是熟稔,见只有寻壑一人,便问:“今天怎么只有小丘一人,沈老板呢?”

寻壑一时尴尬,还好引章机敏,代答道:“沈爷有事出差了。”

“难怪,我就说,沈老板好久没到我家田地里摘瓜果了。对了,”说着,这一圆润妇女抱出一小坛瓮,推到寻壑面前,道:“这是沈老板之前托我酿的杏子酒。”

另一高瘦村妇附和道:“我这坛也是。”

沈越对寻壑品酒向来管得紧,怎么会托人酿酒?寻壑纳闷,问:“沈爷为甚叫你们酿杏子酒?”

高瘦妇女指指头顶,答道:“六七月份时,顶上这千年老树结满果子,我们在对面山上都能看见。这一带的杏子大多中看不中吃,涩!唯有你家的这棵树,结出来的是甜果。我们跟沈老板提了,没想到沈老板这么有心,特意叫人打了两筐送到村里。而后见我们拿杏子酿酒,沈老板爷跟着学,这两壶,都是他亲手酿的。”

圆润妇女接着说:“不过,奇怪的是沈老板把酒酿好,人就走了,也没提拿回去的事。我俩瞧着一年都快到头了,索性就送过来。”

引章‘扑哧’一记捂嘴笑了,寻壑不明所以,引章侧了头凑近寻壑耳边:“准是沈爷怕带回家,叫你忍不住三两天就全灌进肚了。”

寻壑无奈笑笑。

高瘦妇女指指引章,对寻壑问:“这一位是不是沈老板媳妇儿?”

引章呆住,神情尴尬,庆幸此刻沈越不在,而寻壑更是哭笑不得:“怎么这么问?”

高瘦村妇解释道:“猜错了小姑娘莫要见怪。其实不仅仅是我俩,连家里丈夫也都好奇这么个事。接触以来,一直觉得沈老板非富即贵,按理说,他过的应该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可偏偏沈老板隔三岔五跑我们这农家院落来采买蔬菜,所以我们就想,准是家里有天仙一般的媳妇儿,才能叫沈老板连身份都不顾,鞍前马后得殷勤服侍。”

圆润妇女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就是,我和家里的糟老头子结婚近二十年了,别说做饭,连厨房里锅铲掉了他也懒得捡,所以嘛,沈夫人真真叫我们羡慕啊!”

引章拿手肘捅捅寻壑,低声道:“听到没!回头赶紧和好!”

寻壑欲哭无泪,只因他错也认了,歉也道了,可沈爷还是憋着一口气不原谅自己。

俩村妇还带了些自家种的蔬果,一一放到桌上,又唠嗑些会儿,才下得山去。

滇南,腊月初三。沈越一对枕戈待旦,敌方阵营一声炮响,即刻持械应战。

可对方阵营了无动静,只听得周遭连续不断的‘滋滋’作响,却不见任何异物靠近。将士们站如针毡,生怕下一秒会毙命。

难挨的时刻最终因一士兵撕心裂肺的一吼而打破,众人纷纷看去,却见一只紫红色圈圈的钳螯破土而出,直接剪穿鞋面,嵌入皮肉,周围猩红一片,俱是喷溅出的血花。

“救命啊!”

沈越定睛,放才看清正是当初生擒拉庸的张大壮,但无暇营救,沈越回头怒吼:“快,爬上炮车,硫磺酒、醋汁、烟草,往地面撒!”

将士们即刻爬上战车,而那些破土而出的虫豸畏惧抛洒在地的药物气味,纷纷爬离炮车,或在地面蜷曲蠕动,或钻入洞内躲藏。

沈越避开沿途洞穴,跳到张大壮身边将已经下代的人抱起,牵扯出夹他脚背的那物——竟是胳膊粗细的一只巨蝎。

张大壮看见巨虫,惊吓过度,当场晕厥。沈越见张大壮唇色紫黑,猜想蝎子剧毒,便当机立断,出刀砍去张大壮右脚,接着带着人腾跳回炮车上。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毒物好容易退下,前边却传来骇笑,兵士们抬头,见是拉庸。与上回不同,此刻的拉庸狂傲嚣张,一条人腿粗、通身斑驳的扁头蝮蛇缠绕其身,其余出帐迎战的小卒们身上或缠或抱,俱携着毒物。

只听拉庸笑道:

“几只蝎子蜈蚣而已,就把你们吓得全爬到车上去了!”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周围小卒也张口狂笑。

“你们汉人从来都以‘蛮族’看轻我们,这一回我就要以‘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’。你们的孔子说过,‘天时地利人和’。

“这里的天,养育了世世代代的拉莫族人,这里的地,是哺育拉莫一族最甘甜的乳汁。‘天时’你们不占,‘地利’你们没有!汉人向来爱内斗,‘人和’你们也不具备!”

“今天这一战,你们输定了!”

沈越白眼一翻,要不是正给张大壮止着血,沈越恨不得立刻操刀砍了这满嘴‘掉书袋’的蛮子。

拉庸一声口哨,所有蝮蛇盘旋而下,朝两台炮车游来,沈越冷笑一声,命令:“全部给我跳下车去!”

沈越似乎早有预料,知道此刻将士们必将狐疑,于是一扫腿将人全部踹下车,自己划燃火柴,点着引绳,随机‘轰隆’一声巨响,爆出的浓烟瞬间将拉庸的寨子笼罩。而那些爬动的蛇怪即刻落荒而逃。

周副将冷笑:“若不是你们用这等毒计伤害我弟兄,沈将军也犯不着拿炮轰你们!怎么样?拉庸,这下认输了吧。”

俄顷,浓烟才渐渐散去,接着响起高高低低的咳嗽声。为首那黑影踉跄着站起,朝汉兵蹒跚而来,周遭将士面现惧色,惟沈越岿然不动。

走近前来,才认出此人正是拉莫一族的首领,拉庸。

拉庸身躯巍峨,比沈越还高出一个头。他走到沈越跟前,揪起沈越的领子:“这儿的人不服你们,你今日就是抓了我,将来还有千千万万个拉庸,前赴后继,扰得你们永世不得安宁。”

沈越拍开拉庸的长甲如钩的手爪,轻描淡写:

“这我知道。所以,朝廷为了治本,给我临时安了个官衔,派我来了。”

“我听人说,拉莫一族热情好客。我现在很累,去你营里喝口水,成么?”

这话出乎拉庸预料。叫他虎躯一震,

汉人将士&拉莫小卒:“……”

沈将军不按套路出牌前能否打声招呼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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